翟尹

天使和恶魔

天堂有个天使名杰西卡,地狱里有个恶魔叫凯罗斯。

其实杰西卡最初不是天使,凯罗斯最初也不是恶魔。

凯罗斯是个好男孩,母亲教他识字懂理,助人为乐。杰西卡是个坏女孩,村长父亲从来不管她,只给她物质上的享受,连听到村民们抱怨的小姑娘的恶作剧也没有管教的行为。

有天凯罗斯的母亲把他带到一个村庄其中一户人家里面。在那户人家的门口她蹲下来捧住凯罗斯的脸侧过头亲了亲他的小脸。凯罗斯很明白地感觉到那双捧住他脸的手颤抖而冰凉,他不是什么都不懂了,所以在母亲拉着他的手交给另外的陌生人的时候才什么都不说,连疑问也没有。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深爱的母亲越走越远直至变成一个细小的点。

杰西卡是最了解这个村庄的人,在那个男孩刚越过村庄门前第一丛草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嘿,新人肯定很好玩。喜爱恶作剧的女孩嘴角扬起勾出一个充满着恶意的笑容。杰西卡的小高跟在湿软的草地上踏了几步,裙摆随着动作在空气中扬起弧度。沾染上水珠和少许泥沙的鞋子忽的转了个向——小姑娘想到了很多恶搞男孩的方法。

“呃!”捧着本书垂头的凯罗斯被从上面来的一盆水浇了个通体湿透,更别说正向下滴水的书本。杰西卡本以为凯罗斯会皱紧了眉仰起头想看看是谁或者直接破口大骂却发现他只是默默把书摊开盖放在一边的泥墙上然后开始拧干自己衣服上的水。杰西卡完全不怕自己衣服会弄脏似的好奇地坐在屋顶瓦片上看着一身湿透的凯罗斯不急不忙地处理一时肯定干不了的上衣。凉风吹过让男孩身体不禁一颤,然后摸了摸纤细的手臂,噢上面都是被冷出来的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怎么,杰西卡就坐在屋顶上看了好久拧衣服的男孩。好不容易拧干了许多,男孩这才抬起头——澄澈的目光恰好和杰西卡对上,一时间小姑娘心里没来由地慌乱就想站起来从屋脊上离开。不巧的是小姑娘坐得腿麻,身子不稳直接从房顶上滑下。

“啊!”凯罗斯没想到屋顶上的女孩突然从上面摔了下来,下意识去接住她。瘦弱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这么大冲击力?所以凯罗斯接住她以后也一个不稳坐到了地上,虽然没怎么被疼到但是手臂有点麻,而一直看着他的小姑娘被吓到了以后整个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像个婴儿寻求温暖一样。

“...嘿,小姐?”男孩青涩面容上面带着点红晕,他可没有和其他女孩这样近距离过。“你没事吧?”姑娘的身体一僵,似乎是意识到声音清亮像是刚摘下苹果上水珠的主人是个她刚刚做了恶作剧的男孩。想到现在自己还窝在他怀里,杰西卡顿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毕竟她也没有和男孩这么近距离过,还是她主动。

小姑娘从凯罗斯身上爬起来立马转过身去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深呼吸过后才转过身看着已经站起的凯罗斯:“咳...我没事,刚才...谢谢你了。”她没有问为什么男孩不追究她的恶作剧或者直接让她摔伤得了,杰西卡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能让自己在他面前不是那么失态。“抱歉刚才我滑了一下。”

男孩微微颔首,拿起旁还潮湿着边的书本置于胸前用手合上:“愿主保佑您。”

“小姐,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您不用这样...嗯,用清水告诉我的。”

杰西卡觉得脸上更烫了,被眼前的男孩用温柔的声音揭穿恶作剧比以往村庄里的男男女女议论更让人窘迫难堪。小姑娘跺了跺脚,嘴一撅撇过头去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大不了以后不恶搞你了嘛...”

以后啊,杰西卡不仅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对凯罗斯恶作剧,有时候还跑到凯罗斯寄宿的人家里面偷看凯罗斯干活看书什么的。很多人都说杰西卡看上新来的小伙子了,杰西卡当然是否认的——但谁知道呢?

再后来啊,不知怎么一向健康活蹦乱跳的杰西卡就患上病了,她的村长父亲请了很多医生,他们瞧了瞧面色苍白嘴唇乌黑的小姑娘最后都说无能为力。父亲对医理完全不通,只能每天都给她喝很苦的药,还有村庄里的圣泉水。

凯罗斯不被允许进入杰西卡家,准确来说所有孩子都不被允许进入,这是规定,被刻在村长家门前的血红的字母。但他想知道杰西卡怎么了,非常非常想,也许是很久之前心中对她的悸动,也许只是朋友之间难以被斩断的关心。

所以一向不干什么违背规定的事的凯罗斯在半夜溜进了杰西卡的家。一共三次,第三次的时候凯罗斯先躲在了漆黑的壁炉里面,他没来由感觉有些困倦就打了个小盹。

在梦里他看见了生病的杰西卡身着白色的蕾丝睡裙赤脚在草地上面跳着自创的舞步,不得不说年轻的小伙子被美丽的姑娘迷住了,她的白裙在阳光下反射着似是柔和似是刺眼的光芒。但凯罗斯不止是看到了这些,他还看到了不远处的徐徐飘来的黑红色一团逐渐吞噬掉了阳光,下一刻似乎就要吞噬掉他的朋友...

“杰西!”凯罗斯冲了过去将像是音乐盒上永不停歇的女郎一样的她挡在身后,他认识这怖人的东西——会吃掉人心和灵魂的恶魔。

“年轻人,今天我该吃掉这个小姑娘美妙的灵魂了,可以让开么?”黑红色的云雾飘散开来营造出诡异气氛,面前渐渐凝聚出一个人形,凯罗斯看清楚了他的脸,非常妖冶,美得吓人,那是种病态苍白的美丽。“唔...等等,小伙子。”声音沙哑的恶魔收回了伸出的想要触碰呆滞的杰西卡的灵魂那只修长的手转而抚上了凯罗斯的脸颊,凯罗斯轻嘶了一声,很冰,和母亲离开那天一样冰凉。

“让我猜猜,你是叫凯罗斯,对么?”恶魔的指甲扎进他的血肉,血液和刺痛相伴着让凯罗斯觉得难受,但是他没有应答。母亲很早之前对他说如果是恶魔叫了他的名字,千万不能回答。

“噢凯罗斯,你的母亲怎么样?”恶魔换了一种办法让男孩开口,“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我母亲?”凯罗斯警惕地仰头紧盯着面前的恶魔,母亲在他心里比谁都重要,“你和她什么关系。”

其实凯罗斯隐隐猜到了,他不傻,只是他并不想相信,母亲是个怎样厌恶恶魔这种生物的人啊!

恶魔的嘴唇轻轻蠕动,终究还是凯罗斯心里的答案。凯罗斯深吸一口气,吸进的都是面前恶魔的烟雾,致使他不得不弯下腰咳嗽起来:“咳咳...所以你想要什么?”

“你。”

“和你一起...堕落?”

“如果你非要说是堕落的话...没错。”

“...好,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当然是没问题的...而且我会让她获得更不错的生活。”恶魔眯了眯眼,把手从凯罗斯脸上拿了下来,“这个孩子本就应该是死了的,只不过我和她父亲做了交易,让她活到十七岁...然后她的灵魂就是我的了。”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个交易还会带来意外的收获。

凯罗斯皱紧了眉,思索起杰西卡父亲的反常举动,一切不都是明了的么?而且他听出来恶魔的言下之意:杰西卡的灵魂在他手里,凯罗斯得乖乖跟他会地狱去。

“我知道了。”

凯罗斯抿了抿唇,因为血液的流失唇瓣早已苍白。他转过身去,纤细却有力的手臂当初抱住了杰西卡的整个身体,现在只紧紧箍住了姑娘的腰。眼神呆滞的姑娘毫无反应,凯罗斯已经趋向成熟的俊美面容上是不舍,是悲伤,是决绝...缺失了爱恋。

凯罗斯微微低头,温软的唇瓣落在了杰西卡的额头,随即轻轻分开。虽然知道她看不见却依旧是硬生生扯出微笑,凑到姑娘耳边嘴唇轻动:“愿主保佑您,我的好姑娘。”

从那以后,地狱多了个叫凯罗斯的冷漠恶魔。

从那以后,天堂多了个叫杰西卡的热心天使。

by:周陌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在干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2018.4.5
清明节,一如既往地回老家祭祖。
大家吃了晚饭以后也一如既往地正常唠嗑。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就走到了老家的街上去闲逛,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比较偏僻的小路,当时天色已经比较晚了,自己一个人走在石板铺成的街道上四周无人,心里自然是感到有些许害怕脚步变得匆匆,也没什么心情去看家乡变化的景色,一段接一段的惨白灯光根本不足以抵消我心里的恐惧只催化扩大了它。
疾步走完了那一条狭路站在出口,面前有三条路,两条是通往大家吃饭的地方,一条...那一条是我格外熟悉又格外陌生的。
怎么个熟悉?因为这个地方存在于我久远的年代记忆里困扰着我。
怎么个陌生?因为我又似乎从未接触过它...
许多年来我的梦里常常出现过,一所小石屋子,外面是各种绿色植物丛生显得有些杂乱无章,而自己...好像似乎...和别人在里面游戏过,和一群孩子,和一名老师...?
记忆那样清晰得...记得里面潮湿到能让我感冒的空气,孩子们都是在老师的带领下做着什么,记得上去的路,记得入口的门...
似乎年代实在久远,他们的脸看不真切,他们的话听不真切,他们的动作也有点模糊不清...
因为在梦境里出现过多次,已经分不出那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说就只是一场重复不变的梦,只不过自己万分纠结于此罢了。
梦境...现实...梦境...现实...梦境...现...
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走了上去。
我以为经过这么多年,路的两面都被翻新被植上了房子那么上面应该也什么都没有了。
可没想到,到了上面的确是有一间石房子,但因为天色早暗了下来只能分辨出那有个大洞口,在其他房子的灯光下显得瘆人无比,似乎那不是在梦境里的房子而是一个鬼怪!
心理作用,仓皇而遗憾地逃离了这条路...或许下一次可以再回来看看?

我家呱崽儿貌似交到朋友了呢,小老鼠也超可爱~
呱崽儿麻麻有好好吃饭的哦~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呢?果然呱呱也最可爱了!(*'▽'*)♪
【这大概算是p图吧】

普诞生贺(普设)

“喂!男人婆!怎么啦,咋不说话?”听着电话另一边的沉默,基尔伯特缺心眼儿(?)地笑着

“kesesesesese,本大爷今天可是特意打电话给你啊,那个小少爷呢?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电话另一边依然是零回应

“喂?喂喂喂!男人婆!伊丽莎白!伊莎!回话啊!”基尔伯特慌了,不顾弟弟严格的家规开始大嚷

“嘟——”

…彻底挂断

“喂,阿西!你和伊莎他们在一起吗?”基尔伯特立即拨通了路德维希的电话

“…”

“嘟——”

又被挂断了

“喂腐烂!”

“喂东尼儿!”

“嘟——”

这?!

基尔伯特不敢置信地攥住自己心爱的手机

担心过头,他甚至打给了伊万,王耀,本田菊,阿尔弗雷德,亚瑟…
但回应全部都是:

“嘟——”

“不,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不不不,也许是他们在开会,才不能接…

想想也不可能吧基尔伯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会议是多么“无拘无束”!

对了!我记得他们今天是去…

没错,就是那儿!

基尔伯特也顾不上德/国人的干净整洁了,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有些干裂的嘴唇被风擦过,又凉又疼

迎面走来邻居家的太太,但她好像没看到急匆匆的银发男子一样,平时她可是很热衷于管理德/国两兄弟的仪容仪表的

不过粗心的基尔伯特可没想那么多,闪身绕过邻居太太飞奔下楼,跑到地下车库才想起车几天前被爱丽丝借走了,不过没关系,以他原军人的速度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

细碎的银发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凌乱,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寒风吹过

真是冷的要命啊,他想

而他要找的所有人…都站在一座墓前,神情既不悲伤,也不高兴

“嘿,你们干嘛站在这儿啊,今天可是本大爷一年一度的生日呀!”

“…”

没人理他

“干嘛呀,都不理我,本大爷这样很尴尬的啊”

依旧无人反应

基尔伯特这才反应过来事态的不对劲,僵硬着脖子望向墓碑——

灰色的石板上贴着一张他的黑白照,而下面镌刻的名字豁然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德/国人曾经日晒雨淋的脸上划下两道透明的液体,有点鼻酸

“这算什么啊…本大爷在这里,你们面对的却是一块墓碑…”

“基尔伯特…”

“基尔…”

“基鸟…”

“哥哥…”

“生日快乐…”

基尔伯特先生想起来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的头七

“嘛,这用王耀的话来说,我也算是得到幸福了啊…”

就在…众人看不见的身边,一缕风随着飘落的雪花,缓缓消散开来…

——————

“喂喂!为什么本大爷就死掉了啊!像本大爷这种帅气到无以复加的人不应该是活到最后拯救地球香车美女名利双收的嘛!”

“好啦基鸟!谁让你非要看的!如果不是你生日,抢我iPad,哼哼…”

“哥哥…费里把你带的胃药给我”

“基尔伯特,我教的成语不是这样乱用的阿鲁!”

“真是的,一个个都和小孩子一样,阿尔,把灯关了”

“基尔伯特你很吵呢~”

“都给哥哥我闭嘴三秒!小菊点下蜡烛”

“(真的闭嘴了)”

“罗维诺~和亲分一起唱生日歌吧~”

“切,又不是你的生日…土豆混蛋,生日快乐啦岂可修”

最后——

“基尔伯特!生日快乐!!”

APH 祭苏

第一次在老福特上面发文,请多指教!(鞠躬)
——
喂!那边的小子!给本大爷过来!
小子?是在叫我?活得不耐烦了么?
伊利亚紫色的眸子暗沉,瞥向一边傲气凛然的某人
伊,伊利亚?!
基尔伯特浑身一抖
我的天怎么会是他?!哦我的亲父你这是在坑我啊!!!
后面的话语伊利亚并没有听清,但不妨碍他对基尔伯特的不耐:到底叫我干嘛,你最好是有什么好事告诉我,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轻颤着舒了口气,不过真有好事:伊利亚,上帝说你可以明天回去一趟
回去?伊利亚愣了愣,随即勾起嘴角,低头重新裹了一下围巾,然后直接略过基尔伯特朝自己的花园走去
看样子很开心嘛,这家伙,就是不知道他会干什么了…算了,这又不关本大爷的事,回去了回去了
基尔伯特嘀咕了几句,伸着懒腰转身离开
——
那么,伊利亚要带什么给小耀呢?小耀最喜欢什么…啊对了!小耀最喜欢的就是伊利亚了,那么,把自己送给小耀就好啦!
那个眉毛喜欢什么呢?哦哦,想起来了,他和那个弗朗西斯都喜欢美食来着,和小耀一起给他们送点吃的就行了
至于那个总是打扰我和小耀相处的聒噪的阿尔弗雷德嘛…我就送他一朵蘑菇吧
伊利亚嘟哝着,在自己的屋子里找来找去,到底还是没有找到蘑菇,只好耸了耸肩,放弃了
——
12.24夜
他站在王耀房门前,没有进去
他突然害怕了,不可一世的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害怕了,毕竟曾经的他干过一些伤王耀心的事
嗯?伊万,你来了啊
门突然开了,把伊利亚吓得不轻,以为王耀在叫他,但他迅速反应过来——王耀叫的,是伊万,不是伊利亚
这也打破了他脑海里的一切担忧,让他明白,自己早就死掉了,现在的自己作为灵魂,王耀根本无法看见他
…小耀~今天好冷呀
声音从伊利亚身后传来
那还不快进来!想被冰成冻熊肉吗笨熊!
王耀皱了皱眉,退到玄关让他进来
熟悉的称谓让伊利亚也不禁走了进去,好温暖啊
但当他转头望向身后人时心脏温度却瞬间回到西伯利亚冻土层
这个叫伊万的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人…是作为俄/罗/斯
伊万穿过了他径直走向客厅
诶小耀,今天就你一个人啊,你的弟弟妹妹们呢?
伊万坐在了沙发上,直接陷了进去
问那么多干嘛?嘉龙又去放鞭炮了,濠镜看着他呢,至于湾湾…她在外面吃
很诚实的回答了
小耀我饿了~
从一进来就不断撒娇的伊万这样说到
好吧,我去给你做饭,你自己先吃点水果
王耀叹了口气,围上围裙走进厨房
…喂,你看得见我吧,俄/罗/斯
见王耀离开,伊利亚站到伊万面前
…是的,毕竟你是我的前身呢,还有,请称呼我伊万
有区别么
伊利亚冷嘲一声
苏/联,你回来了,又想对小耀干什么呢?
伊万打量着面前这个与他相似度百分之百的男人,带着点嘲讽意味

他沉默不语,转头看向厨房里忙活的人,那人曾经也是这样荡着马尾在厨房里给他做包子,而他还会时不时地“骚扰”一下王耀
伊万,你说,我当初为什么会那样对小耀呢…
嫉妒
伊万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和你一样,嫉妒,不止是嫉妒那个美/国/人,也嫉妒小耀。他几乎完美,而我和你都是残缺不全的
这样啊,是因为嫉妒么…他来了
——
嘿,小耀,你还记得我吗
当伊万和王耀坐在椅子上开始用食,他看见伊利亚也坐了下来,但他依然面不改色的吃着王耀给他做的包子
以前,你就是这样给伊利亚做了包子,我说不够,你就笑着嗔骂我就只知道吃,明明都那么重了,但你还是转身去了厨房
小耀啊,你还记得吗,吃完包子以后,我们俩牵着手走到了一片向日葵海,你说,让我教你我家的布/尔/维/什/克主义,我就教了你
你是个聪明的人,很快就学会了。你不知道,我看见你满怀期待地望着朝霞,对我说,伊利亚,我们以后也要一直走在这条红色道路上时,心里有多高兴
之后,我教你唱喀秋莎,看着你费力地发着弹舌音,我其实偷偷地笑了,一个人在心里说着“小耀真是太可爱了”这样的话,但我如果说出来了,你一定会打我的吧
我还记得,小耀在战场上的表现呢,是最勇敢的,每次都只顾着杀敌,自己受伤了也不管,我可是很心疼的啊
后来…后来啊,伊利亚就离开了呢…小耀我跟你说哦,我到那里以后看到了上帝呢!但没想到上帝居然是基尔伯特那个家伙一直说的亲父,真是奇怪呢
啊,都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小耀,伊利亚最喜欢的就是小耀了哦…所以,请千万不要把伊利亚忘记了…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
……
伊万听他轻轻唱起了喀秋莎,看了一眼王耀,但他并没有反应,真的看不见那个伊利亚啊…
快吃,这么冷的天包子都要凉了
王耀夹了一个包子在伊万碗里
…嗯
他低头啃着
抱歉,小耀,我要走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来看你一次…不过小耀看不见我,就不会觉得难受吧…
伊利亚一直注视着王耀,身体开始消散,一点一点,直至眼眸也化为虚无
王耀身旁一片飘渺
看什么看啊你,快吃啊…
伊万不解地抬起头来,看见的,是用手把眼角搓的通红的王耀…